江念今天穿了高领毛衣。

沈墨汇报时，视线第三次扫过她脖颈。

“说。”我敲击桌面。

“林小姐约您今晚...”

“推了。”

江念突然打翻咖啡。在她弯腰时，我瞥见领口下的红痕。

我把她拽进休息室。

“谁做的？”

她咬唇不语。我扯开衣领，那些痕迹刺痛眼睛。

“顾夜寒？”我声音冷得自己都意外。

她突然笑了：“陆总在意吗？那昨晚为什么...不碰我？”

我掐着她脖子按在墙上：“你以为我在乎？”

“您在乎。”她眼中带着破釜沉舟的亮光，“否则不会派人跟踪我。”

确实。从她第二天上班，所有行踪都在我掌控中。

但昨晚的记录显示，她整晚在公寓。

“监控呢？”

沈墨沉默片刻：“顾先生的人做了手脚。”

我松开江念，她滑坐在地剧烈咳嗽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三小时后，沈墨放在桌上的领带夹，是顾夜寒常年佩戴的。

“在江小姐床头缝找到的。”

我盯着那枚领带夹。所以痕迹是真的，监控是假的。顾夜寒在宣示主权。

林薇薇突然来访。

“司珩，我们联姻的事...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她目光扫向门外：“因为那个秘书？”她轻笑，“夜寒说你们兄弟俩，总喜欢抢玩具。”

玩具？我按下内线：“江念，进来。”

在她推门瞬间，我拽过林薇薇吻下去。余光里，江念脸色惨白。

“满意了？”我问林薇薇。

她却看着江念：“顾夜寒说得对，你果然最擅长伤害在意你的人。”

江念离开时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，像极了“他”离开时的样子。